怎么能学得会,还不如自己儿子聪明伶俐,算命的曾说过是做官的命。

“啊,是吗,这么突然啊,束脩很贵吧?”

“一个人每年三两银子的束脩,一两银子的住宿伙食费。

在算上文房四宝的钱,两个孩子算下来,一年最少得十六两银子。”

“十六两银子!这么多钱啊。”秦氏惊呆了,她在李秀才这里一年也就四两银子。

镇子里竟然贵了一倍,这白家也是真有钱啊,既然如此那是不是也能把她儿子直接送进镇子里。

“是啊,我们夫妻俩这十年攒下的钱几乎全都拿出来了,就这还不够呢。

我都快愁死了。唉,对了嫂子,小石头不是也要进学了吗,进了吗?”

秦氏一听珞沉说家里的钱都拿出来了,又打问自己儿子。

怀疑她想借钱,赶紧说:“进了,束脩四两已经交了。

我们也是把这些年的积蓄都拿出来了,就这还不知道能读几年呢。”

珞沉失望的点点头:“这么快啊,我还想”

一听这话,秦氏赶紧带着儿子回去了。

回到家才想起来,自己家就这一个儿子,男人也比老白有能力,还经常上山打猎卖钱呢。

就这也才攒下五两银子,怎么这白家能一次拿出八两银子呢。

而且看着胡珞沉的神色,似乎一点儿都不愁啊,那这女人手里肯定还有钱。

心里盘算着让自家男人去试探试探。

胡协知道后,沉思了半天,也没说什么,秦氏让他去珞沉家,他也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