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凡呈赶紧放下茶杯说道:“姑父你是不知道,表妹这些年过的有多苦。
一个人在玄武城最穷苦的小镇子上,每天走街串巷给人看病,赚些医药费糊口,住的是漏风的茅草屋。
穿的是粗布麻衣,幽兰摸了摸都把手擦红了,饭上更是吃糠咽菜,我去的时候,表妹还被一个贱男人纠缠。”
珞沉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这贺凡呈也太夸张了吧,还摸一把就把手擦红了,有那么矫情吗。
而孟星源瞪着眼睛问道:“什么贱男人,怎么纠缠了?”
贺凡呈说:“就是那个玄武城执垣的庶出儿子,因为陷害嫡子被赶出家门的那个。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那日子过的还不如咱家的狗过的好呢。
母子俩还做着白日梦,当自己是城主夫人和少爷呢,想让表妹给他做妾,什么东西。”
孟宇威一拍桌子,破口大骂:“执垣这个老匹夫,那脑子都用到女人肚皮上了,怎么治理城池的。
怎么就能有这么穷的小镇子,他怎么有脸还坐在城主的位子上的。
那些人怎么不合起伙来反了他啊,还有他生的什么儿子,道德败坏,猪狗不如。
还不如一出生就放尿盆里淹死得了。”
珞沉心里暖暖的,悄悄的握上了爹爹的手,无声的安抚着。
孟宇威感受到来自女儿的关心,心里顿时软的不行,又感受到女儿手上的老茧,心疼不已。
这哪是女儿家的手啊,女儿家的手应该是白白嫩嫩的,而不是这个样子,这一看就没少干粗活,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