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们两个贱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名字倒过来写。”
说完就要走,被白飞燕抓住了:“丁城玦,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皇室贵族这么陷害朝廷忠良吗。
亏我还觉得你不似那些纨绔子弟那样只知吃喝玩乐,没想到你和他们一样也是自私自利,只凭喜好做事。
一点儿都不在意他人死活。”
丁城玦气的眼睛都发红了:“白飞燕,不顾他人死活的是你们。
还朝廷忠良,翁泽宁可是实打实的犯了杀人的罪责进去的,怎么就成朝廷忠良了。
平时口口声声说把王桐当做好兄弟,可是你的好兄弟被翁泽宁活活打死。
你这么快就把人忘了吗,他可是尸骨未寒啊,你不怕他半夜来找你吗?”
这话让白飞燕这个见惯生死的人也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你,你”
丁城玦甩开白飞燕就走了,出了巷子就碰到街上等着他的珞沉。
“珞沉,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几天。”
“刚刚白飞燕找你干什么?”
丁城玦黑着脸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现在可不敢接触这个丧门星了,谁接触谁倒霉,你见了他们也离远一些。”
珞沉好奇的问:“他俩不是通缉犯吗,怎么还敢在大街上转悠?”
“翁泽宁是自己回来的,白飞燕躲起来了,两人里应外合,要不是她今天来找我,我都不知道她竟然也在京城。”
“那你怎么没去报官,她毕竟是通缉犯啊,难道你对她余情未了,不舍得?”珞沉笑着打趣丁城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