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翁泽宁靠近她的百草堂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翁泽宁一进来就看到珞沉坐在桌前喝茶:“翁大人,哦不,是通缉犯,好久不见啊,不赶紧藏起来,跑我这里干什么?”

“是不是你给王桐透露了我买药的消息?”

珞沉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你在胡说什么?

我苏珞沉向来一诺千金,和你无冤无仇,又和王桐没有交情,我为什么这么干?”

看着珞沉义愤填膺的样子,翁泽宁也有些心疑,可是除了苏珞沉,谁还能知道他买药的事情?

珞沉心中暗笑,脸上不动声色:“翁大侠,会不会是你来我这里的动静太大了,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啊。

但是我这里没有人来打听你的事啊,会不会是你那里无意中漏了消息啊?”

翁泽宁坐下来,沉思着:“你这里真的没有人来打听我的事吗?”

“确实没有,王桐之前来也是因为睡得的不好买些安神的药,没有提起你半个字。”珞沉肯定的说道。

翁泽宁叹了口气,伸出手:“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先看看我怎么了,我这两日运功的时候开始吐血了。”

珞沉把上他的脉,眉头逐渐皱起来,翁泽宁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了吗?”

珞沉眉头紧皱的说道:“你的经脉被伤着了,至少半月了。”

翁泽宁心里了然,果然是王桐对他动的手脚:“那你赶紧给我开药。”

“无药可医了。”

“什么,怎么可能?”翁泽宁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是不是把错了?”

“不可能,我从你这次的脉象中查出,你之前一年为什么会武功无法精进了。

是因为以前你中毒后余毒没有清理完,因此影响到了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