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说什么:“飞燕去江城了,估计这两天就该回来了,到时候咱们一起聚一聚。”

“哎翁大哥,你今天有没有空,不如一起去喝酒啊,咱们好久没见了,正好我还有点事和你说呢,关于丁城玦的。”

翁泽宁本想拒绝,可是一听是关于丁城玦。

就知道和白飞燕有关,立刻就答应了,反正这药明天吃也一样,不差这一天。

跟着王桐去了他家,发现他已经不住原来的地方,而是住在靠近城外的一个小房子了。

心里明白他现在手里没钱,根本租不起城中心那里的房子,但是什么也没说。

王桐是故意把自己的窘迫露出来,看看翁泽宁有什么表示没有。

但是看到他什么都不说,心中暗恨,果然是个伪君子。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酒,拿了一个大海碗和一个小杯子。

“来翁大哥,咱哥俩一起喝些,但你也知道小弟什么情况,就只能拿小杯了,你别怪我啊,真是有心无力。”

翁泽宁笑着拍了拍王桐的肩膀说道:“怎么会呢,大家是好兄弟,我当然是以你的身体为先了。”

“是吗,那小弟真是感动能有你这么个兄弟啊。”王桐说这话的时候,头低着,眼中满是嘲讽。

“来,喝酒。”

两人喝了一个多时辰,翁泽宁渐渐的头晕眼花的,感觉脑袋很重。

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着眼前的王桐逐渐模糊:“怎么回事?”

说完就到头晕了。

王桐满眼阴狠的笑着看向没有意识的翁泽宁,伸手把他怀里的药拿出来,立刻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