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我没听出来啊。”

“是吧,我也没听出来,她这个理论是怎么得出来的啊?”

“哎,你们说他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啊?”

“会不会是真的想图谋人家的家财啊,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人啊,太可怕啦。”

“就是啊,以后离远一点儿。”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他们,钱芸双和傅喻的所作所为在班里小幅度流传着。

而钱芸双跑出去找傅喻。

“阿喻,白珞沉羞辱我。”钱芸双哭的梨花带雨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嚣张什么啊。”

傅喻着急的带着钱芸双走到小树林里问道:“芸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阿喻,白珞沉说我们接近她是为了她的家财,可我们明明是为了组织,为了国家,为了黎民百姓。

她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钱芸双抽噎的说着她在白珞沉那里受的委屈。

傅喻赶紧安慰:“芸儿你别哭了,你说的是,我们都是为了国家,白珞沉这样的人就是自私自利的人。”

“她太过分了,她几次针对我,我都没和她计较,还去和她做朋友,可她却每次这么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