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蒋夕去接受治疗才行。如果二话不说直接上道具,这不就成了医学奇迹了。别的都好说,就是万一蒋夕被抓过去切片研究怎么办?
青羽正在想着怎么把话带到,又不会打击到蒋夕的信心,忽然又听薄苼说,“不如我们去找个地方坐坐?”
“?”
青羽奇怪的看着他,后续的事儿应该和当事人去说,约她干什么?
而薄苼却侧着头看着薄郁,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蒋夕如果肯去国外的话,治疗周期以及能康复程度都需要拟定一个计划,对吧,还是去聊聊吧。”
薄郁斜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拒绝。
青羽上了薄郁的车,跟着他们一起走,不过到了地方才发现居然是家酒吧。这是一家清吧,里面装修十分典雅,放着轻音乐,灯光也是柔和。
几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薄苼调笑的问道,“你以前来过酒吧吗?”
青羽摇摇头,薄笙歪了下脑袋,示意他身边的人,“我跟你说,这酒吧就是薄郁开的,你应该不知道吧,其实他的梦想是开一个不需要他多费心思的小酒馆——”
青羽意外的瞪大眼睛,薄郁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说,“你话太多了。”
薄苼笑笑说,“真是不好意思,影响到了你身为老师的光辉形象。”
薄郁只一句话就应了,“晚上我不请客,你自己付钱。”
薄笙怒道,“你抠死得了!”
薄苼这人性格十分欢脱,不过闹了几句也就收敛了,又询问了几句蒋夕的情况。之前在医院里薄苼看得出来,蒋夕其实还是很排斥的,这种揭伤疤的事情最好还是问问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