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酒聊天之际,怀宁侯态度依然平和。
他不解的问,“你到底是看上傅青宁哪一点了?”
怀宁侯是真的不理解。即便那是他自己的女儿,他也依然觉得一无是处——除了那张脸好看一些。其余的性格,年纪,简直都糟透了。
可是溟却说,“理由有很多,一条一条也说不完。”
“大概呢?”怀宁侯非要追问出一个理由来。
纪溟只好说,“我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觉得这人有些眼熟,那种眼熟就像是上辈子曾经认识过一样。我父母亲不能明白为何我会对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姑娘如此心心念念。
但我却觉得我们应该已经认识很久了,就算是下一秒马上成亲,我也不觉得突兀。反而是觉得一切水到渠成,就该如此。”
怀宁侯是真心实意地发问,纪溟也是真心实意地回答。
可是他这话说的就是和骗人一样,怀宁侯当然没有相信。
按照他的经验逻辑,这个事件的真实回答应该是这样的:要么就是溟傻到一定地步,被女人牵着鼻子走。要么就是溟有什么把柄在青羽手里,不得不听他的话。
怀宁侯觉得纪溟能为治水赈灾想出那么多良策,总不会是个蠢到家的人,所以肯的是被威胁了。
他说,“你可以把实话告诉我,我其实能帮你。”
纪溟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怀宁侯露出他什么都懂的表情,“纪大人是个有能力的人,为了大局一时屈居人下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总不会想着一辈子被人捏在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