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月带着哭腔质问,“这是哪儿来的野丫头啊,她凭什么是我们长姐!?爹你不是弄错了吧!”
府上没有正妻,大家都是庶出的,傅映月占着一个长女的身份,多少是比别人要高出一头的。所以青羽的出现不仅仅是这个家里多出一个人那么简单,这动摇了她的地位,也动摇了她娘亲的地位。
于茶没有出声,干坐着不动也不去拉傅映月,这是默默认可了女儿的质问。
青羽环顾一圈,见到只有傅映月敢出头,大概猜得出她那些小心思,她满是挑衅的说,“就凭我母亲才是侯府的正头夫人,爹你刚刚介绍我是不是还漏了一句啊。我不光是长女,还是嫡长女呢,对不对呀爹?”
她笑嘻嘻的看着怀宁侯,又或者说,看着怀宁侯和于茶身后中间的位置,站着的那个女鬼。
女鬼茫然的歪了歪脑袋,凌乱长发就侧到一边儿,盖在了于茶的脑袋上,发梢直接落进了她的盘子。
但于茶看不见,也察觉不到,只觉得降温了,周围凉了一点儿。
怀宁侯记得不能得罪女儿的事,只皮笑肉不笑的咧了一下嘴角,“是这样的,为父刚才疏忽了。”
青羽满意的点点头,又对傅映月道,“真没想到,我娘都死了十好几年了,父亲竟然一直没有续弦,可真是令人感动啊。”
于茶听着,反而是笑了起来。她心说这小东西还是太嫩了点,以为这样三言两语的挑拨就能影响到她和怀宁侯的关系么?要不是妾室不能扶正,她早就是正经夫人了。不过没关系,她能哄得怀宁侯空悬夫人的位置,那就是她的本事。
不过于茶没有想到的是,青羽从一开始想要挑拨的,或许根本就不是她。
家宴过后,众人散场。青羽送了纪溟来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