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宿淡漠的道,“请阁下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清楚,那药是不是你下给青云宗弟子的。”
慕容锦笑容浓郁,但眼神变冷许多,“要我说你们青云宗诬陷人的本事还真是一脉相承。当师尊的先泼脏水,当弟子的再来扣屎盆子?”
凌宿面不改色道,“药是我亲自炼制送于我师弟的,会有什么效果,我自然最清楚。”
慕容锦反问,“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和他们是一伙儿的,都想要算计于我?”
凌宿:“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质问,只是想知道真相。”
慕容锦:“你既然看出来那药的来历,就应该明白,是你们的人先招惹我,我只是小小的回击了一下。”
慕容锦并不打算把青羽拐带进来,全都包揽在自己身上。好在凌宿也没有逮着漏洞刨根问底,“既然慕容公子没有受到什么损失,也已经报了仇,可否请您今后不要再继续针对青云宗。日后我会好好约束师弟们,保证不会再给慕容公子带来麻烦。”
可是慕容锦并不买账,“没受损失那是我运气好,你们这就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也太会占人便宜了。”
凌宿看着有点不耐烦了,又问,“那你还想怎样,阁下有条件尽可以开。”
慕容锦笑容不减,“有句话叫破财免灾。”
凌宿终于冷下脸来,“你要趁火打劫?”
慕容锦哼了一声,“别说那么难听,这应该叫花钱买教训才是,或者你把我打倒,让我害怕?让我不得不听你的?”
凌宿眼神微眯,“若是阁下这样要求了,我是不会觉得我在仗势欺人。”
慕容锦:“你来试试,看谁仗势欺人。”
凌宿忽然出剑,两人在空旷野外动手,快的简直看不见影子。
凌宿虽是个丹修,可是剑法同样出神入化。只是慕容锦更精于此道,几番交手后凌宿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