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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青羽终于出门了。

一楼里，众位弟子正在吃早餐，看见青羽过来了，神色十分复杂。

他们不像是之前那般，满眼的都是嫌弃和怨怼，倒是多了一些看不清道不明的琢磨之意。

青羽随便找了个空座坐下，她屁股刚挨上，程阳就亲自端着东西坐到她对面。

青羽疑惑的看着他，满眼都在询问“你什么意思？”

程阳纠结的低下头来，手上把东西推到青羽面前，低声说，“抱歉啊。”

青羽：“为什么抱歉？”

程阳声音细细小小的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之前和你闹别扭，属实不应该。如今想想，可能是……我误会你了。”

青羽啊了一声，“师兄的意思是说，你觉得景莲当初那么说我是说错了，如今后悔听信她的话了？我最近听人说，景莲把师兄的消息卖给外人，莫非这是真的了？”

程阳声音小，可青羽声音不小，一直盯着这边的弟子都听到了。

程阳一愣，本就别扭的脸上浮现一丝愠怒，可是又否认不来。

“我不知道景莲有没有做那种事，我没有证据讲不好，但是我相信何青师妹绝不是自甘堕落的人。若是真有一日入了魔，一定是被人逼迫。”

程阳就是要讨好青羽，也要不声不响的维护景莲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