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追问道，“你投靠血族，完全就是为了你的情人么？”

米切尔道，“是的，我如今只有她了。”

佩恩心里更难受——如果他还有心的话，他轻声喃喃，“真是巧啊，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米切尔环顾周围，这城堡虽然有些破旧但是在人族当中已经算是很好的了，他来的路上还看见了无数奴仆，“阁下这样……也看不出来很苦。”

佩恩慵懒一笑，“我说的主要是爱情方面。”

“您……”

“我爱上了一个人类女人，可惜，她只是为了利用我。伤了我的族人，也伤了我的心啊。”佩恩捂着胸口，神色哀愁。

米切尔心中动容，“原来血族和人类一样，也会为了感情做傻事。”

佩恩压下对米切尔的杀意，又说，“我们都是同样的人，你帮了我，所以我也愿意帮助你。不过你想要救的那个女人可是个猎人呢，依我看，不如引发人类和血族的争斗，来获取她的生机。”

这和米切尔一开始设想的完全不一样，他立刻拒绝说，“不、我没打算这样的……我只是想保护她一个人！而且现在不是说两族就要谈和……我觉得还是、还是……”

佩恩叹息说，“想法总是好的，但是你要知道，吸血鬼和人的仇怨是化解不开的。你确定这谈和有用么？”

“我……”

米切尔说不出话，他看着佩恩那好看的金色眼眸里闪动着哀伤，总是觉得对方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