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学校后我可以给你看看里面的内容，那不是应对血族的敷衍，都是认真的。”

青羽：“……”

眼见着艾凡已经拎着人开始往上面走了，青羽赶紧跟上去，追问道，“可是这段时间我观察到了，谈和并没有影响你们对血族继续下手。”

“无论人还是血族，都有称得上‘好’的，也有算得上‘坏’的，这是你之前对我说的。”

这话确实是青羽说的没错，“可是……”

“学院一直想两边谈和，这次只是一个巧合。另外……”

“另外什么。”

艾凡声音远远的传来，“我希望你不要误会，即便是没有谈和这回事，即便是两族水火不容，我会让你带着加兰离开的。”

青羽诧异道，“你不想伤我？你不是学院的大杀神么？难不成是被小加兰感动了，觉得吸血鬼也不是那么恶心了？”

“也不全是。”

青羽终于火了，“先生，你能不要这样说话只说一半么！我是真的听不懂。”

艾凡脚步顿了顿，侧头看着她说，“另一半因为你。”

“我怎么？”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青羽觉得艾凡似乎是笑了一下。

他说，“你暴露在很小的点上。那份炸鸡虽然是烫的，但是不咸，只是过辣。还有你进屋时呼吸也没有雾气，对于某些事的反应又总是慢半拍。在旅店那晚我碰过你的手，你对接触没有反应，温度也是冰冷的……

我以为你和加兰一样，在很久的以前也曾是个人类，只是被伤害了变成吸血鬼。所以你还记得人类食物的味道，知道贵族的生活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