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重新展开信纸,强迫自己看下去。
这封回信措词生硬,没有一句是关心她情况好不好的,开篇就质问她传言是不是真的。
后面又说,知道她要准备那些东西是要打什么主意,但是劝她最好不要那么干,人类和血族好不容易谈和了,一个不小心就前功尽弃。
泪水模糊了视线,滴落在羊皮纸上又晕染了字迹。她想找到证据,证明这不是米切尔写的,但是没有。
这字迹和米切尔的一模一样,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是勾起来的,纸张用的还是他房间里那满是油墨味道的旧羊皮纸,封信口用的蜡比都别人更多一点,全都是他的习惯……
不仅如此,信里还指责她脚踏两条船,说她怪不得不答应他的示爱,原来是已经和别的吸血鬼纠缠不清。
训练场告白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她没有和别人说过,米切尔也不会告诉别人这样丢人的事情。
所以就是他自己,就是他!
艾尔莎愤怒无比,把信纸紧紧地攥在手里。此时她只觉得自己真是看错了人,这么多年维护的友谊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想砸东西,想发泄,但是这禁闭室根本就不隔音,连哭出声来都做不到。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艾尔莎慌忙把信件往衣服里塞,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是分派过来审问她的巴希尔老师。
巴希尔见艾尔莎泪眼朦胧,还以为她是担心难受才哭的,声音也柔和了一点,“艾尔莎,已经过去一晚上了,你想好要交代什么了么。”
艾尔莎情绪爆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之前已经说过了都是莉莉做的,你们却不相信我。我还能说什么,我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