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舒服。

米切尔关切的说，“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没那个必要，我又不是什么贵族小姐。”她不能说自己是为了佩恩难过，米切尔什么都不知道。

米切尔低低的笑起来，“但是你在我眼里，就是可爱的贵族小姐啊。”

“你、你胡说什么。”艾尔莎痛苦的心舒缓了许多。

她心里是矛盾的。

她和佩恩在一起的感觉总是轰轰烈烈，极致的痛和极致的欢愉交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像是在冒险。而米切尔呢，更像是细水长流的山泉，总能抚平她的烦躁。

真不知道选择谁才是正确的。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米切尔忽然说了一句，“艾尔莎，那你愿意永远做我的贵族小姐么，让我成为守护你的骑士。”

艾尔莎动容无比，眼睛也酸涩了。只是她正要开口，忽然怀里一个东西微微震动起来。

艾尔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那是……佩恩给她的水晶球。

这种水晶球是血族的小玩意，唯一的功能就是两个球之间可以传递信号。

但是很鸡肋，蓄能时间长，传递内容少，还对距离有要求，唯一的好处就是有隐蔽性。

自从那次在古曼城堡，和佩恩决裂以后，她就没想过佩恩还会再用这个东西。

她以为这个小球将来只能当个纪念，然后深深埋藏在心中。

米切尔并没有看见艾尔莎的表情，还在继续往下说着，“我们一起进入学院，一起从外部走到内部，已经相识很多年了。我相信在你心里，我也是很重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