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奴婢被猪油蒙了心。”秋儿小声哭着。

“下的什么药？”

“避子药。”

青羽冷哼了一声：“你该当何罪？”

秋儿深知自己被抓了现行，跑是跑不掉的，还不如想办法戴罪立功。她忽然跪下来猛磕头道，“娘娘饶命，全是那个锦兰，她说只要按照她的吩咐去做，陛下就会赏识奴婢。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奴婢也有一天可以当贵人……娘娘，奴婢是不敢奢求什么贵人的，只是奴婢当时太害怕……现在奴婢知道错了，求你饶了奴婢吧！

念在奴婢自小跟在你身边，尽兴服侍你的份上，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下半辈子当牛做马的报答您！”

秋儿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配上嘴角流出的血，看上去格外的可怜。

青羽面上没有一丝在意：“你说下的是避子药，是真的么？”

“真、真的……”

“春儿，给她尝尝。区区避子药，又不会死人。”

“是。”

秋儿浑身发抖，避着春儿的手大喊，“娘娘饶命，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娘娘饶了我吧。”

“你太让我失望了！”青羽轻轻叹息。

秋儿挣扎过度，汤撒了很多，春儿就招呼了两个嬷嬷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