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升起车窗,不过丧尸们闻到血腥味儿更加激动,好几只死人手卡在缝隙里,车窗怎么也关不严。
姜宇没空再管那些了,直接将试剂注射到左臂静脉。
成败在此一举了。
如果成功了,他还尚有一线生机。
如果不成功,他会在理智尚存的最后关头引爆汽车,也一样能带走丧尸,带走自己。
不到两分钟,姜宇就不能呼吸了,他大口喘息着靠在靠椅上,肺子里发出破风箱的呼啸声。五脏六腑灼烧一般的疼,只是张开嘴也喊不出声来。
他痛苦的撕扯自己的领子,挣扎着侧过头去,车窗玻璃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寸许。
他看见了车窗外丧尸们灰败的面孔,以及玻璃映照出的自己发灰的脸色,两者竟然重叠在一起。
如果这就是丧尸化,那和死也没有什么区别。
但也许死更好受一点。
随着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眼前那苟延残喘的玻璃终于被丧尸们徒手掰碎了。
姜宇已经痛的直不起腰来,他拉紧了手中的引线紧紧盯着丧尸的脸。也许等它们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就好……
但是丧尸们掰碎玻璃后就没有再动手。它们扒着车窗,茫然的转着脸,“扫视”车内,又什么都没发现似的慢慢散了。
姜宇挣扎着看向自己左手,鲜血已经变成深黑色,透着白骨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