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父本来就烦着,听了罗母越来越大的声音怒斥,“小点声,窗户开着呢,你想把邻居们都又招来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只顾着你自己的脸面?儿子都什么样了?你这个当爸的还不出手教训她吗?你可也是个军官!”
“教训教训!你成天就想着那些斗来斗去的,我们教训那个女人事小,万一传出去,我们罗家的名声怎么办?
我们的儿子现在正在发展期,女儿也刚刚和徐家定亲,要是徐浩那边听了风声,觉得我们女儿就连和嫂子都不能和平相处,传出去又对女儿有什么好处?”
罗父还是很冷静的。不过冷静归冷静,他也不会就此罢休。
只是事情比他想的更棘手很多。
若是别人,任何地方都可以打压。但云清没背景没工作,家庭关系也不见得多亲近,罗父都找不到她软肋,不知道如何下手。
可惜了,当初他们家为了好拿捏儿媳妇,特意选择了云清这样浮萍一般的女人,结果人家翻脸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罗母见罗父发火,也不敢多说什么,声音也小了:“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她欺负下去。”
“现在也只能息事宁人了。”罗父叹了一息,“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们去郊外的别墅住一阵子,就让姓云的女人一个人在这房子里作威作福吧。回头我会单独对付他的。”
罗父眼中闪过一片阴郁。
这位浸银官场几十年的中年男人是不会在这种地方摔跟头的。
罗母屈辱的点头,“哎,那就这么决定吧,我去给孩子们收拾行李。”
这还真是一场说走就走的避难。才小半天的功夫,青羽只是在卧室里打了个盹,再出卧室房门的时候,发现已是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