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蹲下和李金初平视，还是那么轻柔的问他，“不着急，你现在再想想，还有没有要说的了？”

李金初呜咽的哭着，疯狂点头，脸白的在黑夜当中也清晰可见。

青羽将他嘴里的破布拽出来，他又发出痛呼，青羽用枪顶在他下巴上说，“好好讲话，要不然我等手抖就一枪崩了你的脑壳。”

李金初腿上剧痛，却也不敢喊出声来，磕磕绊绊的说，“我杀过……杀过两……三个吧。”

“是吗？为什么杀的？”

“第一个，就是为了玩玩儿，没、没想杀人的，是自己挣扎过头了。真的不赖我呀。第二个是那小姑娘的爸爸，他认定了女儿在我手上，就老是过来纠缠我……我当时挺、挺害怕的，干脆就砍了。”

“然后呢。”

“这边、这边沿海，所以尸体就扔到海里了。据说他们父女是相依为命的，也没有其他人发现他们失踪。

第三个……是怀了我的孩子，叫我拿钱处理。我不小心的、就失手把她推到楼下去了，这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她只是想来骗我的钱。早知道是真怀孕我就留下了……”

李金初说着自己也挺后悔的，他要是死了，连个后人都没有啊。

青羽手上用力，枪管狠狠地顶在他的喉结上，“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