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招娣觉得青羽就像自己的班主任一样,说话都是那么有哲理,“可是,咱们女的总是被人说不行——”
“女的怎么了,别人之所以说你性别,是因为他什么都比不过你,又嫉妒你羡慕你。他完全没有优势,就只能找性别为借口。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罗招娣啊了一声。
青羽说,“你说这个家谁赚钱最多。”
“……你。”
“那学校里谁是年级第一。”
“我!”
青羽折了一段柴火扔进灶炉里,“你看那些男人行么,他们算个屁,天天说他们比女人强,强在哪里了?我怎么没看见啊?”
罗招娣立马喜笑颜开,“说的是啊,他们只能是嘴上占占便宜。我的语文老师天天说男的学数理化有优势,可他们也没超过我啊!”
“小学的时候老师会说,上了初中男生就追上来了,等你上了初中老师又说,男生高中就会发力了,他们总是有借口。
你要知道,如果真的有一个男生比你强,夺走了你的第一名,那一定是因为他比你努力、比你勤奋,而不是因为他是个男的。如果你认可了性别就是原罪,那你就没有努力的动力了。”
“嗯。”罗招娣重重点头。
……
后面好几天,张永秀都是躺在炕上发烧说胡话。
她本来是想请人捉鬼,好收拾收拾左邻右舍的闲言碎语,结果可倒好,反而把自己给折腾进去了。别说平息外人的闲言碎语了,现在反而是俞传俞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