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逸解释,“礼尚往来啊,你问我能不能脱衣服,我就问问能不能亲你。”
“你还挺记仇的。”
他想了个提议,“那要不然,下次见面我给你看看我身上,你也给我亲一下,咱们就算扯平了。行不行?”
青羽想了好一会儿,两人之间安静的只有海风规律的声音。
片刻后她才说,“那行,同意了。”
王景逸舒心道,“那我们,应该会很快再见吧。”
不过他们那不知道,这真的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了。
……
王景逸离开后,青羽回到南洋,多发展了一样加工进出口水果的生意,不过这个事儿很多人都在做,赚的稳定但很有限。
她也找机会跟着运船往返了两三次,但都没和王景逸的时间碰上。两人唯一的联系就是书信往来了,但隔海的信件飘的更慢,多是一两个月才能收到。
没多久国内又动荡起来,军阀割裂,自己人和自己人争抢。青羽的商运船也暂时停工,她的最后一趟运货是把钱款和物资捐给共党,王景逸来码头亲自收的。
几年过去了,崔安和彭秋菊已经结婚,两人虽然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回国,但是也开了自己的小店面,迎来了家庭新生命。
南洋商会打乱重组,情况时好时坏。
这些年来闫如玉雷打不动的一周来找青羽一次,他也不多做什么,就是和青羽闲聊几句。
这天他忽然提起以前的事情,“青羽,上次贸然向你求婚我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我爹逼我,我当时破罐子破摔了,所以顺水推舟的就答应了。现在想想真的很幼稚,完全都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青羽打断他,“都已经过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过闫如玉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藏蓝色绒布盒,青羽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