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太就是个捧哏的,哭天抢地,“我那苦命的儿啊——”
她正喊着,忽然看见青羽走到她脑袋旁边,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说,我怎么逼他破产的?”
闻老太干瘪的嘴唇蠕动着说不出来,就破产这个词儿,还是闻宇鑫教他们的呢。
最后她干脆不讲理的说,“我怎么知道啊!反正你就是逼他破产了!”
青羽冷笑一下,“你的儿子,一个年长我五六岁的大男人,上了十多年学堂,留学东洋、下闯南洋,还那么一无是处。结果做生意还做不过我,你丢不丢人啊!我要是你,我就回去藏着少露面,省着外人说我生了个不中用的废物。”青羽骂人时候提高音量,但还保持着高雅的姿态,叫人一点不觉粗俗。
周围人发出呵呵嘲笑声,原来是这么个“迫害”啊,那看来读不读书都差不多了。
闻老三急眼了,“你敢骂我儿子!”
“我骂他怎么了?你儿子是个窝囊废倒插门,自己没有钱就傍了个有钱女人。你儿子、和一群男人、给同一个女人当情人,侍寝都要按日期排着队呢。这你都不知道么?怎么,你乖孙子没有告诉你他到底有几个爹?”
多惊人个大八卦啊,这样的好玩趣事在这个贫瘠难熬的时代,就仿佛一道浓重的调料,给人灰暗的日子添加了一丝欢笑。
人们眼睛里放着光,期待的等着更多的后续。
“你……你造谣,你不得好死!”
闻老三气的喘不过气,要是前几年还能一战,现在是哪儿哪儿都不好了。
“是不是造谣你心里清楚,你儿子什么样你应该清楚。要是再缠着我,就不是骂你这么简单了,搞不好我送你去吃枪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