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如玉瞥了青羽一眼,不甘心的问,“难道我真要和蒋心悦结婚啊?!”
闫老板也没了气焰,他颓然道,“现在也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爹有能耐被盯上、又没能耐护着你。”
闫如玉一听面如死灰。
接下来的几天,闫如玉就像被抽了魂魄一般,报社不去了,新闻不搞了,整天闷在自己房间里不外出,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闫老板实在担心,想让青羽去劝劝。但这没什么效果,现在闫如玉最不想见的就是青羽,更不会开门了。
青羽表示没办法,依旧是忙着自己的活儿。她总不能因为闫如玉就停下脚步。
某一天厂子事少,青羽提早回来了,走到二楼就听杂物间传来几个人聊天的动静。
“……现在好了,少爷要结婚了,不是和陈青羽,你看她那嘴脸哟。”这是小梅的声音。
“就是,和死了人一样。”这是另一个男员工在说话。
青羽停在门口皱眉想,她一直都是那个样子的,她什么时候为闫如玉变过脸?
杂物间的议论声还在继续,“你看她以前赖皮赖脸的粘着少爷,天天借着看书的由头找人家,我都替她臊得慌。”
“现在好了,少爷都不搭理她呢……”
“但我估计她不会放弃的。”
“不一定吧,我看上次闻先生过来,不也对她挺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