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个组合太诡异了,就算是青羽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闫如玉见闻仕祥倒了霉,本来是看戏的眼神,可在见到屋里出来的是青羽之后,这才露出惊慌的表情。
他越过众人来到青羽面前,抓着她急切的问道,“你怎么样啊?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毕竟人都还没进门呢。
“不过这是怎么了?”
尤其是那位警员王先生,怎么换了个身份又来这儿了!
王景逸看着青羽,笑眯眯的说,“我们一出来就看见有个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撬更衣室的门,还以为是个想非礼哪位小姐的登徒子呢。哎,如果闻先生没换衣服,我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真是不好意思。”
闻仕祥缓过劲儿艰难的爬起来,手捂着鼻子,但鼻血还是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他怨怼的看着王景逸说,“我哪里像个登徒子了,换完衣服后发现有个扣子缠住了,想找陈小姐帮个忙罢了,你怎么能下死手!”
王景逸指了指地上的玩意,“那这些是干什么的?拆扣子的工具么?”
“我这是……刚刚在路上捡起来的,对,其实我也觉得奇怪这种东西怎么会堆放在墙边。说不定是哪个侍者来不及收拾吧,所以就拿起来想放到更衣室去。”闻仕祥已经口不择言了。
王景逸似笑非笑的说,“可是你拿着这东西敲姑娘的门,不是更奇怪么。”
闫如玉愈发阴冷的瞪着闻仕祥,抓着青羽胳膊的手也不自觉用力。
幸好他们来的及时、幸好王先生动作快,要是青羽出事了,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色鬼。
闻仕祥寻着在场最有话语权的那位为自己辩解,“可我当时也是没想这么多啊。蒋先生!蒋先生您知道我的,我再怎么乱来也不能在您的地方撒泼不是,这真的就是个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