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应呢,还是不该应?
索性宋宽装傻,不去纠结这个问题,“托安郡王的福,好多了。你是特意来接乖乖的吗?”
秦驰眸光落向小儿子,“不是,来此是想见锦儿。”
“去吧,人在里面。”
宋宽往身后的大门指了指。
秦驰又是低头致谢,然后又快步进去。那火急火燎的模样,真是难为了他还停下给宋宽问安。
来到了宋锦的院子。
木婷正指使下人搬东西。
宋锦坐在桌前,手里检查着手中的书稿。
这是景老前两日最终确定的医书稿件。
原本不打算在京师的书局,现在又发生被书局刁难的事,她更不会在京师印刷。
将书稿收入盒子里。
忽然,眼角余光瞥见门口出现一道挺拔的身影。
宋锦抬头望去。
秦驰看似闲庭信步的走向她。
但他额前的薄汗,泄露了他的内心并不似表面的平静。
宋锦慢慢地收回目光,起身要客气相迎。
“非要离京么?”秦驰语气克制又压抑。
宋锦垂眸,“是该离京了,再拖下去就要入冬了,赶路不适合。”
“回徽州?”
“是,回徽州。”
“就没想过跟我说一声?”
“……”这话无法回答。
宋锦确实是没有想过,“我本来打算,等会儿去一趟公主府,将乖乖送过去。”
再顺便和李氏道别。
仅此而已。
宋锦拿起桌面装书稿的木盒,向秦驰行了个礼,背后着门口后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