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委屈的点了点小脑袋。
宋锦直到孩子的马车不见了,这才收回视线,压下心底的不舍,沉默的转身回去。
次日,清早。
阴寒天,北风吹来是入骨的冷。
宋锦出门破天荒的穿上秦驰送的狐皮大氅,头戴着雪帽,坐上马车去了顺安商行。
提出要见陶掌柜。
在会客的雅间等了小半刻钟,才见到匆匆而来的陶掌柜。
陶掌柜上来行礼,“小的见过夫人。”
“陶叔不必客气,先坐下喝杯茶暖暖身子。”宋锦温和浅笑地将桌上的热茶推至陶掌柜跟前,“我来是有事请教陶叔。”
“夫人请说。”
“去年在我离京后,你家公子都做了什么?”宋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陶掌柜为难道:“夫人,公子的事情,小的无权过问。”
宋锦又说:“我只需要知道个大概。”
“夫人莫要为难小的。”
私自泄露主子的消息是大忌,就算宋锦是主子的妻子,陶掌柜也清楚有些话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夫人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询问公子。公子向来对您极好。”
宋锦盯了他好半晌,面上随之又挂上浅浅的笑意,“那陶叔给我说一说,在我离开之后,京城里发生了什么,但凡与叛军有关的消息,更要事无巨细的,我都想知道。”
其实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陶掌柜一听不是公子的事,立马应下了,出去一趟之后,又抱来了一堆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