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宋绣发现宋锦掀起车帘,连忙朝她焦急的挥手。
宋锦本不想理会她。
可现在被宋绣这么一喊,不少人的目光看了过来。
宋锦让大队伍先行,自己下马车去见宋绣。
二人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
“姐!求您帮我一次!”
宋绣上前就要下跪。
宋锦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给我站好,这里说话没人所见,并不是没有人看到。”
“我日子过不下去了。”
宋绣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比起以前的矫揉造作,这次哭得比以往真心多了,“秦明松成了废物,我以后和孩子要怎么办?呜呜……我命咋就这么苦啊!”
宋锦静静地看着宋绣哭诉。
换个人或许会心软。
唯有宋锦内心毫无波动,宛如铁石心肠。
秦明松突然成了废人,让宋绣当官夫人的希望落空,这段时间时常听说她在家中发脾气,连秦老头都要避其锋芒。
三年前秦明松会试落榜,宋绣气得吐血,但终归是没有断绝希望,起码秦明松还是个举人。比起大部分的读书人来说,仍是前途光明。
这次不一样了,秦明松不但闹出了大丑闻,侥幸保住功名已是知府碍于秦家大房的如日中天,可他的身体实实在在毁了,再想入朝为官已无可能。
以后只能当个病秧子。
宋绣不想嫁给秦驰,就是厌弃他是个病秧子,谁知道仿佛命中注定一样,兜兜转转仍是嫁了一个病秧子。
宋绣哭了好一会儿。
哭着哭着发现宋锦没有一点动容,连一句安慰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