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驰便看到了里面等着的洪老头和陶掌柜。
洪老头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秦驰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驻足,关切的问道:“洪叔身上有血腥味,受伤了?”
“没有的事,血是沾别人的。”
洪老头得知秦驰的关心很高兴,但还是将事情说明,“审讯了三个叛徒,尤其是伤了老李的那个。查出来了,他们说家人被一股势力捉住,他们不得不从。”
秦驰一时无法言语。
这些眼线去张家湾潜伏的时候,或者是单身,有时为了更好的融入进当地,娶妻生子都是常有的事。
洪老头又道:“我送了他们一程,包括他们的家人,总要给他们害死的人一个交待。公子不要觉得残忍,若此事放过他们的家人,日后又出了类似的事情,他们就会心存侥幸,觉得背叛公子没有什么,反正家人也能活。”
“我懂,没怪洪叔。”
秦驰走到了书房属于他坐的位置上,“可查出是背后的人?”
“是宴江南。”
洪老头语气笃定,“张家湾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上我查探过了,重要的几个出入点,几乎都被宴江南的人控制了。”
“这样情况就糟了。”
秦驰还没有说话,一旁的陶掌柜惊觉出声,“公子,出大问题了,我在淮安的时候,你猜我撞见了谁?”
秦驰和洪老头齐齐看向他。
陶掌柜接着又急忙道:“我出城时碰到了一行人,发现宋宽在其中。人瘦了一圈儿,头发也白了大半。”
“当真?”秦驰惊道。
陶掌柜肯定的点头,“就是他,我眼尖着呢,不会看错的。他似乎受制于人,我不敢轻举妄动,提前改了水道回京,已经安排人暗中盯着了,再有两三日就要到达京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