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侍郎磕下头,哽咽的说道:“臣的长辈和父母早逝,家里早就分家,自打入朝为官以来,臣没有家族可依靠,一向兢兢业业做事,家族的生意向来不会插手。”
“可这上面说章家打压济方,臣是不信的。当年辅助太祖打天下,章家是攒下大笔的家业,可京城谁不知道章家子孙众多,隔三差五又出一个不肖子孙,家业早就被败得差不多。在嫡出这一支,也仅剩下一个存义钱庄,经营也是半死不活。”
“如今章家早就式微,谈何打压谁?”
章侍郎眼泪哗啦啦的掉,还是没有哭出声音的那种,抹眼泪的动作倒是很能煽动人心。
像是被人戳中伤心处。
秦驰站在原地不动。
听得章侍郎的一番话,他只想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先来个发誓,再提到当年祖宗跟太祖打天下,表明了章家是效忠大夏朝的,再谈起家族败落式微,又悲悲切切的哭一哭。
眼泪不仅是女人的利器。
有时候男人哭起来,更是打动人心。
这不,明成帝本来看到淮安知府的奏折,心里腾起的怒火,现在已经不知不觉就消减了大半。接着,明成帝的目光看向了秦驰。
在明成帝开口之前。
秦驰率先站出来,一锤定音道:“陛下,臣有话想说。”
“准了。”明成帝道。
秦驰吐字清晰,又语气平缓道:“臣认为章侍郎所言有理,为了证明章家的清白,臣建议陛下将此事交由锦衣卫来调查。锦衣卫是陛下的人,也不用担心在调查中,有谁胆敢欺上瞒下,徇私枉法。”
明成帝尚未说话。
章侍郎身子就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