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祈安没死。”
面具男子将长鞭往地上一砸。
宴先生垂下眼睑道:“估摸是他命不该绝。”
“好一个命不该绝!”
面具男子在漫长的潜伏中,性格越发暴戾,“现今的情况对我们越发不利,宫里的情况到底如何?我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主公息怒。明成帝服下了回春,坚持不了多久,只需要等他病倒,朝中一旦乱起来,我们的大计就能十拿九稳了。”
“可皇宫没有消息传出。”
“估摸是明成帝下了封口令。出了刘家的事,太医院已让明成帝掌控,想从里面探听一点消息都不易。”宴江南惋惜刘家这一步棋,明明走得极好,突然事情就败露了,归根结底是败于明成帝的阴沉不定上面。
按理说没有确切的证据,官府没有资格去抄一个官员的家,好比往日锦衣卫行事是霸道,首先也是要有证据为前提,在刘家的事情上,明成帝凭的就是他的私念。
没有证据,抄家就有证据了?
这种颠倒乾坤的做法,一个正常的帝王是绝对不会干。
因为这样做很可能会动摇国本。
偏生明成帝就这样干了。
面具男子绕了一圈儿,又想到了城中的乱象,“我们潜入城中的人怎么样?”
“损失了一小部分,大多数人都没事。”宴先生还是很有本事,外面暴露的人中,看似很多实则都是一些外围的。
真正精锐保存了下来。
面具男子问道:“内城有多少精锐?”
“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