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在身边,宋锦只觉得时间过得挺快。
每月倒是雷打不动收到秦驰的家书,开始写得很是含蓄,好比感叹下天气转凉,他才发现冬日还是去年的。等到了入冬,他又提一嘴身上的香囊气味都淡了,后来直接说,写家里过于冷清。
时常暗示宋锦上京。
宋锦并没有被他打乱节奏。
秦驰不是没有事干,相反他去大理寺任职,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没有把火烧起来,但事情却尤其多。起因还是今年刘杨袁三家崩塌,利益迅速被京城的势力瓜分。
又仿佛打开了什么缺口,隔三差五就有官员抄家流放。
秦驰是忙得一日不得闲。
然而,他依旧不忘记写家书。
“家里可安好?”秦驰收到徽州那边的书信。
陶掌柜正好是来送书信的人,“听说夫人离开了数日,起初我们不知情,是秦七联系上了红古县的商行……”
于是,宋锦离家带人匆匆去红古县花溪镇的事,便传到了秦驰的耳边。
那边顺安商行的掌柜很有分寸,并没有去查宋锦做什么,只是配合宋锦行事。故而秦驰知道宋锦的作为,但并不清楚内情。
陶掌柜问道:“公子,要去信夫人吗?”
“不必,真有紧要的事夫人会主动提。”秦驰清楚宋锦的为人,没有当即让人来通知他,便是说这事情不是紧要的。
真是关系到生死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