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银珑坐在一旁欲言又止,“小小姐,你不去外祖家拜访吗?”
“啊?”
宋锦懵了一下,“外、外祖家吗?”
银珑见到宋锦这个模样,便知道她没想过,“你外祖家祖籍便是在这里。如今是何光景便不得而知,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前世今生宋锦都不曾联系过外祖家。
起初是不想连累外祖家。
宋锦摇头道:“最开始没有联系,暂时也就不联系了。等局势稳定了再说,我们如今的处境看似风光,其实也是如履薄冰。”
“不兴他们惦记着您吗?”
银珑想到了日前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徽州宋氏大案,“我想他们也该听说了徽州的事。”
“那大概会以为我也跟着出事了。”宋锦姐妹俩是被宋父仓促间送走的,知道的人并不多,在离开的时候,她见到自己居住的院落起火。
她和宋绣活着的事。
恐怕连宋家其他人都不一定知晓。
宋父为了遮掩她们的行踪,也是费了一番苦恼的。
宋锦看银珑脸上还有话要说的模样,“珑姨还想说什么就说,不必憋在心里。”
“你外祖张家似乎在漕运总督手下做事。”
银珑知道宋锦手里有一支商船,她儿子邢纶更是一向深受宋锦的器重,“上回我无意中听到阿纶在家里提了一嘴,说行商最大的开销就是在路上,还说漕运什么,说什么打点的人越来越贪。”
宋锦听了不由皱眉。
以前她只知道外祖家是京官。
具体什么官,她不曾留意过。
现在银珑告诉她,她外祖在漕运总督手里做事?
宋锦想到自己的处境,头上相当于悬着一把剑,“珑姨,我现在不适合和外祖家相识,等时机到了再亲自去外祖家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