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人来说,她和家人分离是数年,在她这里,前世今生回起来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年,家人的面容早就在岁月中模糊。
坚持至今,只不过是执念。
在夫妻俩说话的同时。
袁杨两家府上是大动荡。
袁尚书家还好上一些,毕竟他禁足不是第一次,回到袁府立马召见幕僚来商议。
将殿上的事情一说。
幕僚一针见血道:“此事会不会是秦祈安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有这能耐吗?”
袁尚书换作去年会嗤之以鼻。
如今就不太确实了。
他三天两头刁难秦驰都让他分解,连带派人去刺杀对方,对方都能毫发无伤,本来上次听到他在太湖病危,还以为这次他死定了。
可谁知道人家又坚挺的转危为安。
对外说是遇到了医术好的大夫,袁尚书对此抱有怀疑,“我怀疑他压根没有中过毒,要不要让太医去给他把脉?”
“过去这么久了,还能把得出来?”
幕僚很是怀疑。
太医院当中有些人的医术,并没有外面传闻中的厉害。很多说法都是经过词语的修饰,略有一些夸张的成分在里面,好比治好一点小病小疼,方子还是前朝或是前人传承下来的,照着人家抄出来,把病人治好了,传出去便夸成了对方医术了得。
不怪幕僚怀疑。
好比刘家人的医术,多数是这种状态。
幕僚将怀疑也说出来。
袁尚书不确定,“能不能也要先请人过去才知道。”
没有实际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