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驰微笑的说问题不大。
等人离开了,二房和三房也来了。
现在连秦老头和秦明松也过来。
秦老头看到坐在厅里秦驰,身上气度很是不凡,奈何身子不好,让他又是一阵惋惜和不忍:
“大郎还要参加乡试吗?阿爷听说乡试有三场考试,每场要考三天,你这身子顶得住吗?要不就放弃得了。”
秦老头会这么说,也没有恶意。
仅是担心秦驰的身体,希望他少折腾点,盼着他多活一些时日。
秦驰温和浅笑:“是孙儿的不孝,让祖父担心了。”
“阿爷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秦老头对此早就有心理准备。
不仅是秦老头。
老秦家的大人几乎都接受了这个现实。就像是此时,秦老二和秦老三听了都情绪低落,并没有吱声,连同旁边的秦明松也一样。
唯独李氏和秦老大的面色如常。
这看就像是心大得很。
实际是夫妻俩深信自家儿子可以活很久。毕竟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儿子在外人眼里是个好人,作为父母又岂不会清楚他那点品性?
宋锦让人给众人沏茶。
再给秦驰泡了一杯参茶。
秦驰端起茶碗闻过之后,便抬眸望向宋锦,那眸底深处星星点点,满是愉悦的光芒。
在院子里时不时传来孩童的笑闹,反倒是更加衬得厅里的气氛沉郁。
秦明松在京师时见过秦驰。
对秦驰的才名也早有耳闻,若说没有妒忌是不可能,然而此时看到他病弱的模样,想到他年纪似乎也不小,可能没有多久的活头,心底隐藏的那股子妒忌又散去了大半。
一个将死之人。
有再大的才名又如何?
故此过了良久,秦明松说的话都不多,“在京师见到大郎的时候,身子骨并没有这么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