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什么。
在外面风光的他,回到家里总是气短,提不起一点威严。
连小辈对他的尊重也只是趋于表面。
这股子的落差很大。
秦老头又道:“四儿,白大儒那边不急,等你中了进士也不迟。今年以他学生的名义,送份年礼过去就行了。”
“听爹的。”
秦明松低头羞愧似的说道,“爹有银子吗?儿子囊中羞涩。”
秦老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转而起身进了里间,掏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了秦明松。
秦明松将银票收入袖袋,“多谢爹,等我以后手头松了,定会双倍归还。”
秦老头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秦明松起身行礼告退,一边走一边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点点滴滴,越是深想越是手脚发凉。
向来谨慎的他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即是小瞧了他人。当听到父亲说宋绣仅是商家女,便轻易了几分。
另外秦驰有名话没说错。
仅是两个女人便让他焦头烂额。
若是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混?
当天晚上秦明松便回了寝室。
在白翠微被抬入秦家的第一个晚上,他留宿在宋绣的屋子里。
外人不知道秦明松做了什么,但是宋绣接下来的数日,都没有寻白翠微的麻烦,反倒是柔珠提着白翠微留在别院的东西上门。
于是照顾白翠微一事,有人接手了。
村子里对于秦明松纳妾,很是热议了几日,只不过白翠微深居简出,外人也瞧不到,后来渐渐就没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