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他身上的狼狈感,已经不见,他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
陆夏将水杯放在桌上:“今日感觉如何?”
看到她时,格雷斯就将手中的书放下,神情认真地看着她:“我没事,您不必担心。”
这显然是一句报喜不报忧的话。
陆夏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不放,而是道:“衣服解开,我看看你的伤口。”
这句话音落下,陆夏明显感觉到格雷斯身体僵了下,随后他故作自然地开口:“不好看,可不可以不要看?”
男人低着头,神情有些低落。
陆夏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你愿意做我的研究对象的,你现在是反悔了吗?”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格雷斯对上陆夏的黑眸,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出小雌性眼底的认真。
抿了下唇角,男人没有再继续,而是抬手解开了身上衬衫扣子。
陆夏的目光随着男人解开扣子的手下移,昨日见过的缝合伤口处,从零星几点鳞片,长出了一片黑色的看起来很坚硬的鳞片,一直蔓延到锁骨处。
宛如一只大手扣在男人的胸膛上,显得有几分狰狞。
格雷斯一直小心地观察着陆夏的神情,没有从她眼底看到厌恶和嫌弃的情绪,让他心里好受了一分。
陆夏眼底带着一点惊讶,她没想到只是一晚上的时间,竟然变化如此大。
她伸手抚上那一片黑色鳞片,只觉得触感坚硬,鳞片的边缘也很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