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迈着一双发抖的腿,陆夏不得不承认,她有点虚。
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结果房门刚打开,就看到消失的男人跪在门外,身上已经换掉了昨晚的那套薄纱,此时白色衬衫加军绿色裤子,跪在那里,倒有几分禁欲矜贵不可侵犯的感觉。
然而陆夏很清楚这都是骗人的表象。
“雌主早饭已经准备好,请您下楼享用。”
再次听到“享用”两个字,陆夏心头一跳,她现在算是怕了这两个字了:“起来,以后在家的时候,可以不用下跪。”
她是真受不了,一大清早就有人跪在她面前,晦气死了!
地上男人身体一僵,没想到陆夏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感受了下精神海中存在的服从契约,并没有发动的迹象。
意识到这并不是强制命令,格雷斯默默起身。
陆夏确实饿了,任谁昨天晚上啥也没干,光征战了也得饿。
从楼梯上下来,一路又左拐右拐才到达餐厅,不得不说,这房子真大,吃个饭还得跋山涉水。
原主是个会享受的,也不知道在家里给自己弄个电瓶车坐一坐。
来到餐厅,站立在旁边的老管家已经先一步拉开了椅子:“夫人,早饭是夫侍格雷斯为您准备的,请您品尝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