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军情都在击打着本就紧绷的神经,每一位在眼前失去生命的士兵都在麻木对死亡的感官,战争的残酷从方方面面打压着身处其中的每一个人。
宋云蘅心焦的等待着消息,来到西北的那一刻起她就切断了与所有势力的联系,此刻她除了一边应付北蛮人的进攻,一边等待之外别无他法。
皇天不负有心人,探子终于在五日后带着王帐的位置回到了营地。
任务凶险,原本派出去的百余人竟然只回来了一个,此人与宋云蘅还是旧相识。
宋云蘅站在营帐外,医护人员抬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不断穿行其中,谢昂驹在帐内,宋云蘅几次想要进去,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帐内的人昏迷了一天一夜,总算是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回来。
宋云蘅忍不住将心里的疑问一股脑的朝谢昂驹砸去,“陆子渊怎么会在这里,王帐的位置到底在哪,他们说不定已经暴露了计划,北蛮人很快就会有所反应,我们必须尽快出击。”
“你先别急,陆子渊把位置成功的带了回来,这些日子我已经部署下去了,后日我们就攻打北蛮。”谢昂驹揉了揉眉心,这些日子的连轴转让他疲惫不堪。
谢昂驹斟酌了片刻,还是决定将真相告诉宋云
蘅,“你逃婚之事礼部不可避免地受到了牵连,陆家的地位一落千丈,陆子渊的父亲锒铛入狱。他和你一样,想用赫赫军功换取一些东西。”
宋云蘅想到浑身上下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陆子渊神色不明,半晌后道:“他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同我说说后日的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