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蘅心下一暖,抚摸过玉佩上的纹路,“谢谢你,湄音,珍重。”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宋云蘅回到了宫中待嫁。
明日宋云蘅就要从露华殿中嫁到程氏,因着还在太后丧期,就算是皇上特旨成婚,这场婚礼的排场也不便办的太大。整个宫里没有红绸和窗花装点,看起来与往昔无异,只是殿内摆着一件火红的嫁衣。
是夜,霍寒舟披星戴月地从梧城赶了回来,神情憔悴。
嫁衣就这样摆在最醒目的地方,像是将霍寒舟的心凌迟了一遍又一遍,绫罗绸缎的红仿佛是他泣出的鲜血。
宋云蘅双手捧住他布满了胡茬的脸,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梧城的疫病还没解决,哥哥怎么这么仓促的就回来了?这样辛苦,一路上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吧。”
“放心吧,梧城的疫病已经基本控制住了,我留了手下的得力干将收尾。都是我不好,竟然护不住你。”霍寒舟抬手握住她的手,“父皇调我去梧城,趁机要将你嫁给程珏。”
霍寒舟的目光一遍遍的描摹着宋云蘅的五官,“我在梧城得到消息心乱如麻,日夜难寐,终于暂时稳住了梧城的情况,能够赶回来见你一面。”
“我在信里已经与哥哥说了始末,还请哥哥帮我护住露华殿的众人。”宋云蘅扑到了霍寒舟的怀里,与他紧紧相拥。
“我会的。”霍寒舟声音颤抖,已然带上了哭腔,“我真怕这是此生与你的最后一面。”
“不破不立,我一定活着回来见你。”宋云蘅用力的吻上霍寒舟的唇。
屋里的烛火烧得噼啪作响,红绸间隐隐约约看得见两个交缠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