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蘅朝谢昂驹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今天在宴席上谢谢你,不过你为何每次都在宴席上说些惊世骇俗的言论?”

谢昂驹往身后的草地上一躺,见宋云蘅也跟着他不顾形象的倒了下来。月光下宋云蘅的一双眼睛亮的惊人,好似漫天的星河坠到了她的眼里。

谢昂驹默默的拉开了与她的距离,“或许在你们看来我说话做事不计后果,但我作为将军不希望两国获利牺牲的是一个女子的一生;我也看不惯程珏把自己的欲念推在别人身上。”

谢昂驹别扭的开口,“虽然你这个人在我心里也没什么名声,但我也不希望你承担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宋云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谢昂驹起伏明显的侧脸。谢昂驹这样惊才绝艳的人,剧情居然

默许他仓皇地逝去。

谢昂驹被她炙热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你看,今夜的星河多美。”

宋云蘅的目光终于从他的脸上移开,只是随着晚风的吹拂,她身上的山茶花香又不自主的包裹住了谢昂驹。

宋云蘅整个人都在这样的氛围里放松下来,“你同我讲讲你在西北吧。”

“西北有草场、沙漠、雪山”谢昂驹的言语里都是对那片土地的热爱,“连绵的山脉看不到尽头”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宋云蘅竟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谢昂驹哑然失笑,宋云蘅这样的人居然会毫无防备的在他身侧睡着。

很快谢昂驹就犯了难,他没法将宋云蘅送回营帐。他也不知道那一刻心里在想些什么,没有选择叫醒宋云蘅,反而脱了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身上,谢昂驹换了个方向坐着,替宋云蘅挡去了大部分的夜风。

天快要亮了,谢昂驹温柔的拍了拍宋云蘅,“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