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树参天,金黄的树叶在地上落下一处处斑驳阴影,桦树下躺着一人。
那人一身赤色的窄身锦衣,额上系着一条抹额,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宋云蘅的心脏跳动的慢了半拍,她挑眉道:“谢将军,好久不见。”
谢昂驹坐了起来,也没有在意身上沾染的落叶枯草,“公主殿下怎么独身来此。”
宋云蘅拴好马,自顾自的走到他身边坐下,“谢将军不也是一个人在此?”
“你马术不错,有我谢家人的风范。”话说出口谢昂驹就意识到了不妥,“我是说你跟着姑姑学的好。”
宋云蘅浅笑,“师父可还安好?”
自谢岁瑛去了西北倒是时常给她写信,她却一封也没有回过。
谢昂驹答道:“一切都好,下月要与她少年时定下婚约那人成婚了。”
“那麻烦谢将军为我带句好。”宋云蘅由衷的替她感到高兴。
谢昂驹应下,又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可惜了,你不是男儿身,不然封侯拜相对你而言犹如探囊取物。”
宋云蘅没想到谢昂驹那么懂她,没有问她为什么不自己回信,如今朝堂上那么多她的人,若是再与谢家扯上联系,恐怕明日就要嫁离京城,还要连累谢家被猜忌。
宋云蘅叹了口气,“西北战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