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宋云蘅戏谑地看着他。

霍寒舟轻笑,二人来苏泽之前就已经做了多种预案,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翟庆丰曹睿挑拨离间的话他一句都不相信,早知宋云蘅是在逢场作戏。而且宋云蘅就算是想要他的命,他也甘之如饴。

宋云蘅正色道:“好了,不逗你了。待你把官场上的人清查出来后我就会组织一场宴会,再安排一场刺杀。”

“曹睿狡猾得很,我还没掌握他实质上的证据,刺杀那一夜倒是个机会。”霍寒舟冷静的分析着局势。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间宋云蘅和霍寒舟已经在苏泽待了一个月。

苏泽的盐税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当地官商沆瀣一气,表面上的账册做的漂亮,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几个被推出来顶罪的小喽啰。

霍寒舟不是个耐心的人,他的善恶道德观念也没有那么强,他专挑那些官员的软肋下手,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很快就撕开了苏泽官场的口子,接下来查起来也就顺利得多。

宋云蘅知道时机已到,在湖心亭里设下了宴席。

苏泽已经步入了夏天。大片的荷叶直连天边,下落的红日将整片天空染变了颜色,飞鸟掠过留下黑色的剪影,渔民撑着小小的竹筏在荷田里唱起民谣,让人仿佛置身于画中。

一官员惊叹:“我在苏泽为官多年,竟不知还有这样的宝地!”

宋云蘅得意道:“我喜欢这样的江南水乡,便命人打造了这处亭子。”

亭子造型精美,工艺繁复,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在众人看来,宋云蘅就是一个挥金如土,穷奢极欲的公主。

霍寒舟果然面色不善的盯着宋云蘅,“云儿,你贵为公主,怎可沉迷于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