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蘅一路上神情恹恹,她靠在马车的窗边,任凭风将她满头的墨发吹的凌乱。
霍寒舟从背后轻轻的拥住了宋云蘅,“楼知秋有眼无珠,他配不上你,你又何须烦忧?”
霍寒舟时刻观察着楼知秋的动向,得知楼知秋终日与一个侍女厮混在一起他是极高兴的。他知道宋云蘅不会要一个与别人纠缠不清的男人,楼知秋算是彻底出局了。
宋云蘅将手覆在霍寒舟的手背上,“哥哥,不必担心我。盐税一事你可有什么头绪?”
霍寒舟靠在她的颈窝里,“盐的税收虽有波动,却有几年与冬季长短,夏季降雨量的多少,上游洪涝灾害的发生情况不符。”
宋云蘅摸了摸霍寒舟的头,“原盐由盐场征收并由皇商销往各地而纳税,此事恐怕是地方官员与卖盐的皇商共同谋划的。”
“总有些人嫌自己的命太长了。”霍寒舟笑的凉薄,“但愿等我们到了他们还能笑得出来。”
宋云蘅和霍寒舟人还没到苏泽,在路上就已经遭到了大大小小好几次刺杀。吸取了上次去平津的教训,这次的防卫比以往翻了三倍,刺客往往在外围就已经被截杀。
宋云蘅提笔在纸上圈出了几个人名,“明日就到苏泽了,我们可以从这几个人下手。”
“好。”霍寒舟点头,“我的手下已经先一步到了苏泽,当地有几个官员甚至吓得已经换了府邸,看来你我的名头不小。”
宋云蘅打趣道:“哪有我的什么事,分明是这些官员忌惮你这个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