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蘅随手拉过一个女子,“会弹琴吗?”
云织微微颔首,于她而言一个身世显赫的小姐可比男人要好伺候得多。
宋云蘅随意的向管事的老鸨丢去一块金饼,“给我准备一间上房,再上最烈的酒。”
老鸨的眼睛盯着手里的金饼直发光,连忙应承道:“好好好,贵人您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宋云蘅抬步要走,身后却传来男子的嬉笑,“哟,这是醉春楼新来的美人儿吧。看着婀娜的身段想必脸也不会差,今晚就你来陪我了。”
老鸨连忙上去打圆场,“公子,这位小姐也是我们醉春楼的贵客。”
“小姐您先上楼,这位公子定是一时看花了眼。”老鸨又讨好的看向宋云蘅。
男子身上酒气很大,宋云蘅今日也不想徒增事端,不打算与他计较。
偏偏这男子却不依不饶,“怎么,看不起小爷?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小爷我有的是钱。”
宋云蘅帏帽下的眼底泛着化不开的寒气,手已经摸上了腰间随身携带的软剑。
“这位公子,我们与这位小姐都是客人,莫失了体面。”清朗如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宋云蘅透过帏帽的间隙看见一个身着赤色衣裳的男子一手搂着一个美人在她面前站定,他双眸狭长,里面带着戏谑的笑意。
宋云蘅认得他,礼部尚书的公子陆子渊,京城有名的浪荡子。
先前那男子一脸不服气,但也不好驳了陆子渊的面子,到底还是搂着别的美人离开了。
老鸨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小姐,那位公子已经走了,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