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泉吓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呜呜的说着些什么,宋云蘅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分给他,走到那个高大的男子面前站定,“明日起,来当我的护卫。”

秦卓华的脑袋晕乎乎的谢了恩,巨大的幸福从天而降,他简直激动的快要昏厥,顶着周围人嫉妒艳羡的目光立马就跟到了宋云蘅身后。

司马泉实在是愚蠢的超乎了这群公子小姐的想象,纷纷议论起来:

“天呐,这是哪个蠢货!以前也没见过啊。”

“他叫司马泉,不过是一个六品小官家的儿子罢了。”

“六品官?那他今日恐怕也是趁机混进来的吧!”

“害,我可听说了,他上有五个姐姐,家里就他一个男丁,自小就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他也没什么本事,他爹就掏空了积蓄想让他搭上昭阳公主,托了好些关系求来了这个赴宴的机会。本来是让她姐姐来的,结果被他撒泼打滚胡闹了一番,他家就让他来了,反而惹下了大祸。”

“啧,这种极品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不是嘛!居然公然直呼昭阳公主的名讳,还敢出言不逊,真是死不足惜。”

拓跋玉珠听说了院内发生的事情,竟然找到了宋云蘅,鼓起勇气说道:“殿下,你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那好歹是一条人命。”

此言一出,场上静的落针可闻。

宋云蘅指尖轻点桌面,“玉珠公主,我在大齐如何教育我的臣民就不劳你操心了,刚刚那番话我只当没听过。”

她并未动作,身上散发出一阵无形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