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蘅心里实在没底,若说她先前以为谢昂驹对她冷淡是因为那些谣传,如今流言已清,她还是谢昂驹姑姑的徒弟,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

谢昂驹眉眼间的厌恶一闪而过,却还是被宋云蘅察觉到了,她追问:“谢将军讨厌我,总得给我个理由。”

谢昂驹看宋云蘅一副他不回答就一直追问的架势,随口敷衍,“你是大齐最有权势的公主,何须在意微臣的喜恶?”

宋云蘅抬头直视着谢昂驹,就算对方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她的气势也丝毫不弱,“就因为我一个女子野心勃勃,就要厌恶我吗?”

谢昂驹没想到她会这样想,否认道:“非也。不过公主殿下一定要微臣把话说绝吗?”

宋云蘅冷声道:“本公主命令你,说!”

宋云蘅的眼神让谢昂驹想到草原上的孤狼,冰冷锐利,一往无前毫无畏惧。

谢昂驹点头,“那臣就说说。”

谢昂驹走到围栏旁,面朝风雪,“我回京路过了殿下遇刺的那条官道,见到了刺客的尸首。”

雪越来越大,顺着风飘进廊下,白洁的雪与宋云蘅的一身红衣形成鲜明的对比,“所以他们杀我,我不能反抗吗?”

风雪飘进了谢昂驹的眼中,他的黑眸中满是寒意,“昭阳公主,我细细查过两批刺客身上的伤,你能活下来是因为后面有人相救吧。你获救之后可有想过那些被你抛在身后的将士!那些拼命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