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走,席上便瞬间炸开了锅。
“我看那楼知秋一脸的狐媚样,谁知道官位怎么来的?”
“公主殿下国色天香,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小白脸!”
“怎么公主殿下不看上楼知秋还能看得上你不成?快去照照镜子吧,你有人家那样的一张脸吗?”
“哼!我至少光明磊落,敢打敢拼,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定比那楼知秋强上千倍百倍!”
女眷席一片愁容,她们为了这个宴席精心打扮,最后却大失所望。楼知秋不是她们想象中智机无双的宰相,也没有人有胆子敢和昭阳公主抢男人。
坐上马车,宋云蘅斜睨着楼知秋,“楼相,意欲何为啊?”
楼知秋目光炯炯有神,哪有半分醉酒的姿态,“你我若是都在席上冷脸,岂不是让当地官员丢了面子?”
宋云蘅轻嗤一声,“不过是些地方官员,你楼知秋堂堂宰相还要卖面子给他们不成?”
“我不喜欢他们凑到你面前的样子。”楼知秋觉得心下燥热,将衣领扯开了些,隐隐看得到底下流畅的胸肌。
宋云蘅目光不受控制的移过去,“别贫了。你早就发现了吧,就算平津盛产瓷器,当地官员也过得太富足了些。”
倒是多亏了宋云蘅和楼知秋这两个“诱惑”在,参加宴席的公子小姐都卯足了劲的打扮,可他们中许多人身上的布料就抵的上自家父亲一年的俸禄。
宋云蘅怀疑楼知秋一开始就听到了一些关于平津的风声,之前那些看似句句肺腑之言的话语也不过是为了让她配合逢场作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