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知秋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林贵妃,臣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林贵妃抬了抬手,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女走上前来,“昭阳公主这些日子愈发的没规矩了,把她给本宫带回长春宫教教规矩。”
“林贵妃这是何意!我母后尚在,何时轮得到你来管我!”宋云蘅冷下脸来,身上骇人的气势让这些宫女一时间不敢上前,眼底隐隐还有嗜血的兴奋。
若是今天林贵妃将她带回了长春宫,谁教训谁可还说不准呢。
楼知秋刚要开口,就被林贵妃堵住了话头,“本宫再怎么说也是昭阳公主的长辈,教训一下家中小辈有何不可?楼相莫要逾矩!”
“林贵妃,孤的妹妹就不劳你操心了。”
霍寒舟萃了冰的声音响起,衣服上的金线织就的蟒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霍寒舟剜了楼知秋一眼,说道:“怎么,林贵妃是不认可孤和母后对昭阳的教养吗?”
林贵妃只得暂时咽下这口恶气,“不敢。昭阳公主,本宫改日再来拜访。”
楼知秋不悦地眯起了眼睛,他对霍寒舟的心思心知肚明,但他此刻更恨自己,君臣的身份差距决定了他天生就矮了霍寒舟一头,刚刚对林贵妃也处于下风。虽然他也能护得住宋云蘅,不过绝不会像霍寒舟这样轻易。
况且若不是今日圣上有事召见,他也不能来到露华宫。他不能时刻见到宋云蘅,也不能时时护着她,他这些年官至宰相,除却找妹妹这件事,第一次感到无可奈何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