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蘅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说道:“云蘅尚且年幼,还希望在父皇母后的膝下多尽孝几年,承蒙各位错爱。”

这话说得婉转,既给台下诸位留足了面子,也没有驳了霍寒舟的意。

皇后举杯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敬诸位一杯。”

霍寒舟眼里满是势在必得,“云儿,三月之内,我定会解除与林妙仪的婚约。”

“哥哥自己拿主意便好。”宋云蘅表现的全然不在意,好像乞巧节拿此拒绝霍寒舟的人不是她一般。

宋云蘅深知钓男人既要给点甜头,也要若即若离。太容易被得到的,也就不会被加倍珍惜。

霍寒舟垂下目光,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笑。自从宋云蘅与楼知秋去了乞巧灯会,回来后就与他疏远了不少。楼知秋还真是好样的。

酒过三巡,侍女前来为宋云蘅换酒。

宋云蘅将酒杯抬到鼻下嗅了嗅,久久未送入口中。

斟酒的侍女脸快要埋到地上,抖若筛糠。

“此酒醇香,想来味道也是上佳。”宋云蘅玩味的看着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侍女松了口气,忙不迭的退了下去。

又过了半晌,宋云蘅揉了揉额头,“哥哥,我好像有些醉了,你陪我去走走好不好。”

宋云蘅两颊飞上了两抹红霞,眸中水光潋滟,霍寒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好。”

屋外的月色为夏夜镀上了一层浪漫的光晕,蝉鸣阵阵,暖暖的晚风撩动着人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