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知秋挑衅的看了霍寒舟一眼,转身离去。霍寒舟极力压抑着心底翻滚的情绪,嫉妒就要将他吞没,不知何时捏碎了手心握着要送给宋云蘅的手镯,碎片划开手心渗出鲜血。
“我本想直接到楼相府上,倒是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宋云蘅把玩着垂到胸前的发梢。
马车里空间密闭,宋云蘅身上的山茶花香弥漫了整个空间,灯光下她的眉眼更加迷人,里面藏着波涛汹涌的海浪。
楼知秋讪笑,“公主殿下何须如此生分。我比公主殿下年长几岁,殿下也叫我哥哥可好?”
宋云蘅知晓他闻一知十,想来是察觉到了她与霍寒舟不寻常的氛围。
她撑着头斜睨着楼知秋,“楼相可想好了,我叫了你声哥哥,这乞巧灯会也就逛不得了。”
楼知秋面色稍霁,他不至于见一面就爱上宋云蘅,可他确实对她抱着些不可说的心思,更不想成为宋云蘅和霍寒舟增进感情的工具。
“那殿下今夜总不能一直叫我‘楼相’吧。”楼知秋将问题抛给她。
宋云蘅凑到他眼前,“那我叫你什么,郎君还是相公?”
精致美艳的面庞骤然在眼前放大,鼻腔嗅到的花香愈发浓郁,楼知秋的心跳慢了,呼吸也乱了。
宋云蘅轻笑一声,又向后退开,“楼相的大名如雷贯耳,叫你“知秋”恐怕会惹来麻烦。你家里人是如何称呼你的?”
楼知秋如梦初醒,也知道宋云蘅刚刚是在逗他,“家里人走得早,我幼时他们唤我‘阿知’。”